EXSHOW
I am here.
星期三, 二月 08, 2012
星期一, 十二月 12, 2011
預言中世界末日前一個月
昨晚睡前,設定鬧鐘的時候看到了日期,我打給了妳:祝你生日快樂。從我17歲認識一直到現在,莫名其妙的渡過妳變動最大的人生,妳變好多,說話的語氣和方式。
最近發生好多事,在這最新一期預言中的世界末日年前最後一個月,我才驚覺好多事情又得往前推移一點。過了這個月,我就要說去歐洲的旅行是前年出發;過了這個月,我就得說我前年拍了我的畢業製作;過了這個月,我的國際學生證就正式失效;過了這個月,又會有更多有sense沒sense的人攪和進我的瘋狂世界裡……西元2011也是民國一百年,很多事情在台灣會突然有紀念價值了起來,但這一年對我而言比較像是對於2010年的反芻。相對而言2010對我比較有意義,它包含了太多第一次,太多我該面對而恐於面對的狀況。
都過去了。像走在Faro鐵軌上的冬天這麼輕鬆,陌生城市裡的孤獨感和無所謂,隔天就要離開,永遠有新的事情即將發生。
很多失控。我想起那個在新光影城樓梯的流浪漢,長得不像,但正在把一堆不是他的外食倒成一碗,塑膠袋的聲音在樓梯裡唰唰唰空洞的吵著,這個時間甚至沒有人會走樓梯。從他的穿著看起來不那麼髒,我站在隔了兩個手扶梯和另一個樓梯的平台看他,我好奇是什麼際遇讓他的人生失控到現在的地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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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晚餐 |
前幾天站在週末的士林夜市和西門町,跟蔡明亮拍片。我突然意識到,居然會有這麼一天當他的場記,這麼快就可以跟他拍片,即便我還無法跟上他的腳步,但好險說話還聽得懂沒有搞得亂七八糟。站在我不喜歡的空間裡,十分鐘十分鐘的一次又一次,人擠人擠得失控,我在場記表上寫下:小康用出乎意料緩慢的步伐無動於衷的行走。他跟世界的頻率不太一樣。我想起陸姊跟我聊起小康這個演員,還有我問她關於跟蔡導合作的方式。我聽他怎麼跟演員說話,怎麼跟我們解釋他要怎麼拍,他會邊演邊講解。聽懂就容易多了,那些筆記本上簡單的線條,畫面的組合該是怎麼樣子。
在巴黎鐵塔下停滯不前,我反覆聽蔡健雅的新專輯,Letting
go和舊行李的MV都出來了,很開心能參與到這兩支MV。去Legacy聽蔡健雅,旁邊一群師奶拿著ipad在facetime,那個在視訊裡的人很幸福,不管是不是聽得斷斷續續,她都跟她朋友一起聽到了這個演唱會。
今年冬天可能是因為去過更冷地方的關係,不覺得冷。我期待過幾天能跟你見個面,台北13度,沒問題,你可以穿短袖加薄外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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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我喜歡這些葉子,他們在我迷途失所的時候總是不離不棄。 |
p.s 鞋貓劍客又帥又可愛!
星期一, 十一月 14, 2011
愚人世代
Stay hungry. Stay foolish.---Steve Job
不久前,在街上獲贈The
Big Issue的創刊號。翻開來看,張鐵志寫的推薦文「青年愚公---無所畏懼與寬容」裡面剛好提到直走跟路貓,這兩間我最常跟朋友混的咖啡廳。
大概快兩年前,「來吧!焙焙」發了第一張專輯【無所畏懼與寬容】,在路貓拍了MV,好多認識的人都下去演,直到現在,每次在KTV點到這首歌都還特別認真看。我跟Pada在直走討論畢製的東西,那時候譚臻也還沒出國,還在吧台煮咖啡給我喝。我還沒畢業,在路貓一坐就到半夜,世足西班牙踢荷蘭的時候,我跟朋友坐在沙發上喝著蘇打和大家一起看電視。一晃眼時間過去,出國又回來,在路貓跟朋友分享自己的旅遊經歷,在直走討論了經典小捧油的首次小表演。
每拍完一支片,都會回到這些地方。好像自己的出發地,看看老朋友,再整裝待發。我和余書玫的發現台北是從路貓開始的,那時候路貓剛開不久,我們拿著Bolex用16mm在裡面瞎拍,阿宏還很喜歡我們的皮尺。不可否認我真覺得公館是我在台北市最想住的地方,好幾次夢到我一出門就騎著腳踏車在溫州街上亂逛。
這集的雜誌還介紹很多德國的工業城,當然也有我待了兩個半月的Essen。另外做了張懸的專訪,還有陳珊妮春神來了演唱會的廣告,我有去那場演唱會。IPad剛出,現在IPad2街上人手一台了,這些關於為什麼選擇IPad的二十個理由幾乎背回答和改進完成,而整本書的最後一頁是賈柏斯在史丹佛的演講。說不出來,好貼近的議題。
看看封面,2010/04/01,不過是一年半以前,這個世界又變了好多。靈魂依然飢餓的看著世界,傻事照做,只擔心我會不會還在原地踏步?
星期日, 十一月 13, 2011
星期三, 十一月 09, 2011
星期二, 十月 25, 2011
霜降
秋天應該下霜,霜很凍,對動植物來說都有很強的殺傷力很強。霜降是秋天最後一個節氣,霜降之後等於詔告天下冬天來臨。
不知怎麼的很不想過這個冬天,前幾天看到日曆上的霜降,便牢牢記得是要去高雄前的那個禮拜一。鬧鐘詼諧的掛在樹上,我在大戈壁拿著火把一個一個認人,碰到認識的就牽著不住往前跑,醒來的時候又在被窩翻來覆去,打幾通不要緊的電話,看著空蕩沒開燈的家。去年這時候我也是翻來覆去,每天早上醒來都質疑自己做的決定:剛拍完打勾勾、金馬準備開始,要不要去學院、學還要不要上、要不要去拍片、要不要買機票……
在冬天的時候我喜歡圍圍巾,有可能是被遠在倫敦的妳影響,去年聖誕節隔天我們走路去的那間咖啡廳還沒開,有一隻貓看店,在櫥窗裡的偉士牌上打盹,店裡的聖誕燈閃爍著,如此繽紛卻寂寞著,我們和冷風在門外徘徊。昨天大家都圍了圍巾,我收到一條橘色的圍巾,窩著它騎車回家,其實昨天不太冷。
羅斯福路上的欒樹開花開好久了,我想你們不要謝,我想看到多一點顏色在感覺會冷的冬天裡。原以為今天會跟大家爽快的吃頓飯,結果沒有,從下午工作到隔天。我太想聽一場表演,Go Chic在柏林都沒有人約我去Party跳舞了。陳珊妮在台上試音,晚上她唱I LOVE YOU,JOHN的時候我想起余政洋,手跟著KB老師的節奏在導播台前面一直動。每次聽到她的歌都覺得可以在這個狀態永遠聽下去,聽到我把音樂關掉或者走出房間。而我今天才知道惠婷是誰(她好正!),我喜歡Tizzy Bac的歌但我不認人,所以別再說我是文青一掛,我根本不是。(我不會帶底片機去出公關公司發的平面攝影班,相信我)對了,俄羅斯輪盤是首很可愛的歌。
很好,妳遠在柏林邀約我的十二月,有愛的人,有人愛我,有人邀我片,有人看了會笑。剛拍完瘋狂嗨的片子,十分開心到覺得超幸運,在霜降前一天吃了霜降豬。腳皮幫我下了一個結論:你好到可以死了!我也這麼覺得,最近常說我不怕死,過馬路都可以不用看。
2012有總統大選,2012傳說末日降臨。12年前也曾經傳過,但無所謂。把握在每個當下像末日一樣去愛,那就是瘋狂的享受了。來吧,末日戀人!為何愛的秋天總是這麼短暫呢?
每次到秋天總會想到這首歌,國小的記憶
星期日, 十月 16, 2011
仁愛圓環的毛毛雨
今晚的班出得十分開心,看到久違的你們,從仁愛圓環從斑馬線一一冒出來,帶來我愛喝的東西:星巴克少糖Latte、可口可樂(還是忍不住得滴咕最後被倒掉的下場真的會讓我大發火)。
雖然才拍短短一個月,但跟愛的方威好久不見,心情好到小松都吃醋;在打板的時候聽到豐銘哥叫我,嚇一跳;千百年不見偉團、臉好一半的有苹、長大的倪易安,看到你們真的好驚喜啊!
不好意思還得繼續拍,無法多聊什麼,不然就跟你們去吃吃飯聊個天也很舒服。像這樣的禮拜六晚上,最適合坐在咖啡廳不管坐姿的看書聽歌了,說到聽歌,好想去聽演唱會或LIVE HOUSE,不然去打球或踏青也可以。或許殺青之後有時間,還有人有空來跟我吃個飯嗎?
「你也不想想我們多久沒見面,之後又要把我放生。到底有沒有想我?」我說。
「欸,嘖!我當然有阿,不然我現在在這裡幹嘛?」你說。
光是聽到這句就感動了,差點哭喔!走在晚上九點多的仁愛圓環上,穿過沒有號誌的地方,飄點毛毛雨。雖然你都給大家擁抱,但我們總不會在第一時間擁抱,好像擁抱會讓我們陌生,這不是我們相處的方式。
看到你我很開心,看到你很好我就放心了!值得愛一輩子的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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