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06台灣現代劇場研討會

2006台灣現代劇場研討會

開場是賴聲川,長途跋涉到這裡,聽他講他的這20年,很值得的。坐在前排,長頭髮、小鬍子的賴聲川,穿著黑夾克站在台上,頭上是垂掛式螢幕。
Berkeley的日子,對他來說是不可缺乏的黃金歲月,不只影響在他的戲劇學習方面,還有他整個人對事情的看法。學風自由、歷史悠久的Berkeley,给學生的是絕對尊重,及絕對的權利。想想看哪間大學,可以讓躺在床上的殘障學生(只有眼睛可以動)用鏡子上課;哪間大學學生首先佔領行政辦公室,把校長趕出去,宣佈學生政府開始。這些歷史、景象讓他驚訝,當時的台灣還沒有這麼開放,甚至現在還是沒有。走在嬉皮街和廣場的他,是自豪而有自信的吧!
他說,他在那個系的時候,幸運的是當時的教授都是一群瘋子,難得的瘋子們聚在一起,可以吸收到他們知識的精華。而當這些瘋子離開的時候,他們的系也差不多要關門了。提到他們的訓練,真不是普通札實:兩個禮拜做一齣戲!這是很恐怖的事情。當然,你或許會問他們都做什麼戲?是創作嗎?這時候他順便提到一些劇團,戲劇的演出不是侷限於你想像的那樣,對著上百個觀眾演一齣幾小時的長戲。而是,像有個劇團,一年做四百多齣戲,人也沒有很多,哇,能想像嗎?四百多齣是怎樣,一天到晚都在演戲?當然不。四百多齣戲,他們除了固定團員一起演出外,還有剩餘時間是給大家各自愛做什麼戲就去做,三個人就可以演一齣戲。他們做的戲是有訴求的,像是有在醫院做的戲,他們只希望有兩個觀眾,是醫生、護士,來達到他們的目標。另外像是他們即興表演有刺激者這個角色,我覺得就像是一個輔助器,讓你的情緒發揮到極致,而有刺激者或在場所有人甚至於自己都無法預料的表現,或說是讓即興戲劇連續的工具(如果我想的不對,要跟我講)在台灣,只有導演跟編劇,我們知道他們可以做場戲。感覺上鹿棋有想要嘗試這條路,在我給他試質感的時候,還有之後的劇本那些,每次去演的即興,有這種味道。哈,他果然是他的學生。

接下來提到臺灣劇場的未來,那是
7.80年代決定的事情了。剛回國的他,大可以把西方劇本帶回來給台灣演員演,可是意義在哪裡?他說:這樣是可以有好的賣點沒錯,但缺乏創意。到底我們還是會要我們該有的東西,不是嗎?台灣的文化認同在哪?我們自己心底深處塑造的是什麼想法?遲早那會被我們找出來,再歷久彌新一番。
只是現在,似乎我們都還沒有定向,在電影、戲劇都是。我們有的是零碎的,有的是片面的精華,那,就讓我們把它變成氣候吧!

聽到
Berkeley,忽然覺得Stanford似乎又太新了點。但那都是等我很有錢以後的事,這個是可能比較實際的:
Escula de Cinematograffa y del Audiovisual de la Comunidad de Madrid
Ecam)馬德里電影學校是一所歷史悠久的電影學校,提供三年制的大學教育。
名導:
Pedro Almodovar
Tel. (00)34 915121074
http://www.ecam.es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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