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ir




拖著疲憊的療養院空氣,在凌晨踏入台北摩斯的大門,起霧的城市,瀰漫起淡淡的摩卡香味,雖說我手上是可樂,但我千真萬確喝到了摩卡的味道。
傳了封簡訊給妳,打了通響一聲的電話給妳,就這24小時整整,我很確信自己沒闔眼。沒什麼抱怨,也沒什麼好抱怨,習慣了。很多事習慣了就會成自然,但總要記得在自然之前哪一個是真正的自己!所以我橫越天微亮的大馬路上,對著月亮吸了一大口新鮮空氣,就像平常一樣唱著歌走回家。書包微沉,今天山裡的娥在上面停駐灑了些粉塵,很輕,所以我見到牠時醒了。緩慢的鐵琴聲音在山裡旋繞,我看到一個環山的平台,還有單線道的國道五號。一睜一閉,等待著明天下午兩點半。
它們今天交錯複雜得被一一鏈結起來,無聲無息的連我也差點沒發現,手中的蛋堡有點冷掉了,不過我要啜一口雪碧告訴它,這根本無所謂。



對不起,在這些日子與我失聯的人們。


Hi, Sigur Ros - Agatis Byrjun (1999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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