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棉花開

作詩的本能還在,但抒情時刻已悄然消失。
不記得從何時開始朗詩,用半夢半醒的口吻,昏脹地呢喃。你們都還躺在書櫃,卻連高樓對海都蒙上一層灰。那年夏天嚼檳榔的本領還在,可吟詩作樂的閒功夫也沒長進多少,我想那青蓋的小白罈子裡,裝得應該是涓涓清酒,不怪我後勁起到現在,還長了狂妄的酒疹。
筆再不用都斷水了吧?
騎經羅斯福路上的木棉花,花開如掌聲激爆,迎接陰晴不定的2009春,順便洩了一城市烏煙瘴氣。



一直都很喜歡遇見一株開花的樹,五月油桐花,一起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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