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人手記之後的書寫




迂迴的是我翻開報紙,便看到朱天文在寫舞鶴的文章,向晚的房間跟著夕陽西沉,直到我手看不見鍵盤才起身去開燈。
突然很想念大竹研的吉他,便去翻出來聽,硬碟裡只帶了張懸和陳綺貞,於是整個三月都是他們,輕軟的嗓音和搭襯的吉他,偶爾有live版,我就好像在聽廣播,但同一個笑話聽了好多遍。

小說家都不免讓自己背負一些使命,寫到一個地步,停筆,問自己為什麼需要寫。創作者都可能會面臨這種境況,有時候寫劇本寫到無地自容,寫一切日常生活,卻敵不過一句路人的聊天。朱天文說寫劇本是寫一切實用的,而小說,直寫。所為直寫是無用的,我可從小說看到一種表達,但未必是影像。可是劇本,除了影像和一些想極力書寫下來的生活,但表演總不比人生貼切。攝影好像也會這樣,使盡一切力氣去得到一張照片,活脫脫的一張臉、表情,評語:好生動!好真實。有時候會是虛假,在必須去與人相處的時候,會窒息。好像簡單用真心說話,非得學習拼了命迂迴繞彎。累的時候寫下來,記起來,我一直把書寫當作是療傷與對話的工具。
講這麼多,其實是有逃避寫遊記和整理照片的嫌疑。在春天乍暖還寒的時候,料峭的鑽回冬天裡,不敢被檢視抑或是準備被檢視,去借條被子。

我在房間裡聽得見海浪拍打,
所以,用力生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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